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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北京市平谷区规划局工作人员来到黄松峪乡塔洼村,对万亩待拍山地进行了实地考察,最终将30个自然院落纳入拍卖标的。这意味着,在把相关信息向当地政府备案后,只要政府批准,土地承包权拍卖就可以进行,近来颇受争议的被誉为“标志着中共十七届三中全会后‘农村土地流转第一拍’”将合法举槌。
第一拍有疑惑
北京平谷区大兴庄镇良庄子村的几名村民在2003年开始承包了这片山地通过,办起农家院。最近,他们打算把这片万亩山地通过拍卖流转,让新承包者开展规模旅游,被称为“农村土地流转第一拍”。
不过,通过拍卖形式转让万亩山地承包权的消息刚一传出,纷争顿起:有人质疑土地流转拍卖形式的合法性,有人质疑承包人转让承包权的合法性,有人质疑转让后无法保证土地原有的使用性质……平谷区官方曾表示,未收到有关拍卖的报告,此次改变土地用途的流转涉嫌违规;而当地村民则认为,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的土地拍卖,“令人心酸”。
面对外界质疑,良庄子村党支部书记张玉旺于11月19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,全村共有21名村民代表,到会18人,全体表决通过,并按下了具有历史意义的18个鲜红手印。但这只是扫除了“农村土地流转第一拍”部分拍卖前的法律障碍。
有人想效仿
自从“农村土地流转第一拍”被众多报道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之后,张玉旺也成了“名人”,向他取经的人不少。黄松峪乡梨树沟村的村主任宋宝启就是其中之一。前不久,宋宝启就曾打电话给张玉旺,希望能见上一面,聊一聊拍卖的事情,但是已经被“热线电话”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张玉旺实在无力应付。结果有天一大早,宋宝启就带着承包本村山地的承包者张克明来找张玉旺。
“我们村有1.3万亩的山场,全承包给他(张克明)了。他收益好,我们村民的收入就有保障了;他经营不下去了,我们村里人也就没指望了。”宋宝启介绍说,1997年,村里把1.3万亩山场承包给了山西来的商人张克明,他们负责每年给村民9万元的生活保底金,盈利的话,村民还可以得到10%的纯利分红。可是从1997年到现在,投了1000多万元,滑雪场啊什么的,都开过试过,但是始终没有发展起来。
“投的没钱了,谁也不帮我们。”张克明说,“现在我们连这9万元保底金也快拿不起了。如果有更有实力的开发商接手,一方面,保底金可以提高到25万元,农民的分红也有保障了。另外,也能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。”
像宋宝启和张克明一样来找张玉旺的人,最近接连不断。
“如果您要是弄出去了,帮我也弄出去!”怀柔区一对同样承包了山场的画家夫妻也来找张玉旺,希望他的经验,能帮助自己解决当下的困境。
拍卖仍将进行
如此大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北京市平谷区相关部门的重视。据张玉旺证实,有关部门已向其询问、调查此事。
对此,平谷区委相关人员称需要通过政府部门备案。而负责此次拍卖的北京艺海拍卖公司总经理徐应鹏称,位于平谷区塔洼村的万亩山地承包权流转拍卖时间已经敲定,12月28日将开拍。目前,已有三家企业计划竞拍。除台商李复圣外,一家北京的房地产公司和一家来自山东的个人投资者都将参与竞拍,三家竞拍方都希望利用待拍土地开发旅游业。但是,由于拍卖还未进行,因此未向相关单位报批,“拍卖结束后,我们会在当地工商部门备案,并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。”
为了确定拍卖标的的房屋数量,徐应鹏和张玉旺再次来到塔洼村。“现在拿到的俯视图不准确。”徐应鹏指着手中一张拍卖标的的卫星图说,这张图纸由平谷区规划局提供,其中将最南侧两座不属于承包人的农家院,也计算在了待拍面积里。
对于拍卖院落的数量,平谷区规划局对标的信息进行了修正,在确定最南侧的两座院落产权后,将标的内的自然院落数量确定为30座。徐应鹏表示,标的信息得到最终确认后,将把全部材料交到相关政府备案,“政府批准,拍卖就可如期举行。”
关于这次竞拍的起价,此次拍卖的独立策划人赵晓凯透露,目前起拍价不足1000万元,且是一次性买断55年承包权,“这是承包人的意向,我们对于这么低的起拍价很惊讶。”
不久前,一名崔姓老板曾表示有意竞拍山地搞旅游开发,但对现有农家院兴趣不大。崔先生说,自己曾考虑一旦拍得山地后,将在内部新建宾馆、索道等生活娱乐设施。“如果政府不批,那我就不参加竞拍了。”
对此,张玉旺说:“十七届三中全会后,允许农民多种形式流转土地承包权,有了政策支持,我坚信,这个事儿一定能成。” ()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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